白佑原本正喝着他倒的茶,听见最后一句呛了一下,偏过头咳嗽起来。
顾城渊笑起来,替他拍背:“师尊喉咙浅,喝茶急不得。”
这句话说的暧昧,白佑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红晕,也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
“……并非每夜,怎么能算写实。”白佑顺好气,放下茶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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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渊这下倒是没了气势,因为他们二人的确不是每夜。
都说小别胜新婚,更别说像他们这种大别,自从顾城渊回来,起初他还矜持些,但后来白佑太惯着他,顾城渊一时得意忘了形,有一夜做的狠了,任凭白佑如何说他都哄着没停,总说快了快了,却一直到天亮才歇下。
那次白佑累的厉害,顾城渊抱着他去清理时,瞧着他迷迷糊糊的模样,也不知是什么邪虫精上了脑,竟是又在池子里做了一回。
自那以后,白佑就不许他如此放纵,原本纵容的次数也减到半月一次,顾城渊自知理亏,心痒得厉害也只能忍着。
所以他们也确实不是“夜夜缠颈叮咛”。
顾城渊叹了口气:“师尊说的是。”
难得扳回一局,白佑扬起眉换了话题:“离那场说书还有近十个时辰,外边人多也不好走动,你打算如何?一觉睡到傍晚吗?”
顾城渊轻轻扯着他的衣袖,挑着眼尾道:“是啊……还有这么长的时间。”
尾音微微吊着,听的让人想入非非。
白佑故意不去看他,谁知那人居然腆着脸直接缠了上来。
“师尊说,我们该怎么捱过十个时辰?”
这副模样白佑实在太熟悉,他瞧了一眼天光大亮的窗外:“白日宣淫可不好。”
顾城渊不以为然:“帘子拉上,和晚上也没差别。”
热息已经铺洒在耳畔,白佑蓦地一阵心悸,推开他:“你……”
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顾城渊吻了吻他的耳垂,安抚道:“我说着玩的,哥哥别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