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字是血红色的:"再查下去,你妈坟头的草该换新了。"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悬了三秒,突然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江砚寒的目光扫过来,她冲他扯出个笑,指节却攥得发白。
"去纪委的车在楼下等。"秘书小周敲门进来,手里捧着江砚寒的西装外套,"陈局长说给您留了半小时陈述时间。"
江砚寒接过外套时,注意到林知暖放在桌上的手机。
他弯腰捡起,屏幕上的短信刺得他瞳孔收缩。
"谁发的?"他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
林知暖伸手要抢,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告诉我。"
"不重要。"她抽回手,把手机塞进包里,"重要的是今天必须把证据递进去。"
江砚寒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最终只是替她理了理衣领。"等我回来。"他说,声音放软了些,"别乱跑。"
纪委大楼的电梯里,江砚寒摸着西装内袋的优盘。
十年前的火还在他记忆里烧着——十二岁的他蹲在消防通道,看着浓烟从实验室窗口涌出来,听着消防员喊"里面还有人"。
后来他才知道,那场火不仅烧死了三个研究员,还烧了他父亲的实验笔记——那上面记着能根治儿童先天性心脏病的新疗法。
"江先生。"陈局长的助理推开审讯室的门,"陈局在等您。"
江砚寒把优盘放在桌上时,金属与木桌碰撞的脆响惊得他一颤。
他望着对面的审讯官,喉间突然发涩:"十年前的火,不是意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是K先生买通保洁,在实验室电路里动了手脚。"
审讯官的钢笔停在笔录本上。"您有证据?"
"有。"江砚寒打开平板,调出当年保洁的银行流水,"火灾前三个月,他账户每月进账五万,汇款人是K先生的私人账户。"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割出明暗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