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寒的指节抵着太阳穴,指缝间漏出一声闷笑:“所以她是被迫背锅的?那为什么……”他突然卡住,喉结上下滚动,“为什么我在老宅壁炉里找到半张烧毁的实验日志?”
林知暖这才注意到他右手背有道浅淡的红痕——像是被热灰烫的。
她轻轻覆上那只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也许她发现了什么,却不知道该相信谁。”她想起昨天整理档案时,在财务报表最底层看见的借款单,“我查过,项目启动前一周,林阿姨个人账户给某个账户转了两百万。”
“两百万?”李经理的眉峰挑了挑,“够买通一个研究员做假数据了。”
江砚寒突然抽回手。
他站起身,西装裤管扫过桌角的马克杯,可可液面晃出细碎的涟漪。
窗外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闪电在云层里撕开一道银线,冷白的光映得他眼底泛红:“如果她真的不知情,为什么要销毁证据?如果她知情……”他攥紧西装口袋里的墨玉手串,“她明明说过,要做最干净的科研者。”
“叮——”
秘书小周推开门时,门框撞在墙上发出轻响。
她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屏幕蓝光映得她脸色发白:“江总,警队刚打来电话……K先生的私人助理昨晚在酒店失踪了。”
“啪!”
江砚寒拍在桌上的手震得文件散落,林知暖弯腰去捡,瞥见他脚边的阴影在闪电里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李经理已经掏出手机快速翻找:“监控呢?酒店走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