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和裴朔正一左一右地坐在霍曦臣身边,裴朔试图从他手里抢下酒瓶。
才一会儿的功夫,他连杯子都不用了,直接抱起酒瓶子喝了。
"老霍,真的别喝了,"他皱着眉头,严肃道:"再喝你就要进医院了。"
秦淮的性子散漫随性,极少会认真的管哥们儿的闲事。
除非,他认为这事儿,已经非管不可。
他看裴朔无功而返,遂开口劝道:“是啊,老霍,你这样下去,真的很危险。”
乔珏看到眼前的一幕,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水晶茶几上,直视着霍曦臣:
"老霍!事情的始末我都知道了。你这么喝,有屁用啊!?人家也不会理你的死活!"
霍曦臣听见他的话,缓缓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冷笑一声,终于开口:"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今天被情敌给刺激了!"
乔珏绷着脸,语气不怎么好,"也知道,简单和你那个情敌一起走了,没搭理你!
更知道,你为了简单,竟然和静姐闹掰了。"
秦淮挑了挑眉心,俯身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扯唇小声嘀咕:
“你俩记不记得,上回小乔说他和简丫头怕是八字不合。
他是咋说的,就是她克他,他也非她不可!
然后,老裴说,要真是哪天有别人捷足先登,获取了简丫头的芳心,他估计连命都能不要。
瞧瞧吧,这不就应了。
真是要往不要命的方向上,喝呢!”
他把玩了一下手腕上的新宠——一串低调奢华的天然野生沉香手串,叹了口气。
用戏腔唱道:
“诶,可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呀……”
霍曦臣一直不动的眼皮子终于掀起,目光朝着秦淮脸上扫过去,古井无波的眸底闪过一丝苦笑。
“呵……唱的真好……接着唱啊……”
说完,他又喝了一大口酒。
秦淮勾唇,抬手在霍曦臣肩上拍了一下,苦口婆心道:“老霍啊!哥们儿更信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