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纳最近几年不太好,”向导是位中年球迷,语气带着惋惜,“2020年连欧冠资格都没拿到,老板克伦克太抠门,舍不得花钱买球员。”他指着荣誉墙,上面的英超冠军奖杯照片停留在2004年,“那是我们的‘不败赛季’,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
他们坐在主队替补席上,草坪的青草香混着塑胶跑道的味道,扑面而来。米歇尔拿起旁边的战术板,上面还留着教练的笔迹,画着复杂的进攻路线。“听说阿森纳的球迷很忠诚,”她说,“就算球队成绩不好,主场也总能坐满。”
“是啊,但也很挑剔,”向导笑了,“要是球员踢得不好,全场都会喊‘下课’,比裁判的哨声还响。”
离开酋长球场,驱车十分钟就到了热刺的主场——托特纳姆热刺球场。这座2019年刚建成的新球场,比酋长球场更现代,外墙的LED屏幕循环播放着热刺的进球集锦,凯恩的头球破门引得路过的球迷欢呼。
走进热刺的荣誉室,奖杯陈列柜里最显眼的是2008年的联赛杯冠军奖杯,旁边的照片墙记录着球队的历史:从1882年的初创,到2019年搬进新球场,黑白照片与彩色照片交织,像条时光的河流。
“热刺比阿森纳有钱,”向导是位穿热刺球衣的年轻人,“老板列维很舍得投入,但球队总是差口气,2019年欧冠决赛输给利物浦,太可惜了。”他指着球员更衣室里凯恩的储物柜,“凯恩是我们的国王,他的储物柜永远在最中间。”
但无论是阿森纳还是热刺,工作人员的态度都透着几分冷淡。阿森纳的向导介绍时惜字如金,问起球员近况,只敷衍说“不清楚”;热刺的礼品店店员,看到他们没买球衣,连笑容都收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我们不是本地球迷,”米歇尔走出球场时说,“他们对陌生人,总带着点距离感。”
傍晚时分,他们根据攻略,去了伦敦评论最好的米其林二星餐厅——“The Ledbury”。餐厅藏在诺丁山的巷子里,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盏暖黄色的壁灯,像家门口的灯光。推门而入,餐厅内部是简约的工业风,黑色的金属架上摆着新鲜的绿植,木质餐桌上铺着白色的餐布,餐具是银色的,擦得锃亮。
侍者递来菜单,上面的菜品名字透着精致:“慢煮苏格兰鳕鱼配朝鲜蓟泥”“松露烩饭配鹌鹑蛋”“烤鹿排配红酒酱汁”。米歇尔点了鳕鱼,唐·本杰明点了鹿排,还点了瓶2015年的勃艮第红酒。
第一道前菜是“扇贝配柑橘沙拉”,扇贝煎得外焦里嫩,柑橘沙拉带着清新的酸,本应是不错的搭配,但扇贝的腥味没处理干净,混着柑橘的酸,反而有些刺鼻。米歇尔皱了皱眉,勉强吃了一口。
主菜上来时,期待感又降了几分。鳕鱼的肉质虽然细嫩,但慢煮的时间过长,失去了海鲜的鲜甜,朝鲜蓟泥的味道太淡,像没放盐;鹿排烤得太老,刀叉切下去时,肉汁很少,红酒酱汁甜得发腻,盖过了鹿肉本身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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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伦敦最好的餐厅?”唐·本杰明放下刀叉,语气带着失望,“比摩纳哥的海鲜排档差远了,甚至不如托斯卡纳农庄的家常菜。”
米歇尔喝了口红酒,试图缓解口中的腻味:“可能是口味不合吧,英国人的饮食本来就偏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