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雄!您可得救救俺们屯子啊!”老村长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俺们屯子,就靠着山坡上那几百亩好不容易开出来的梯田过活!可这几天,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群‘钻山耗’,把俺们的梯田田埂,从底下给掏空了!前天下了一场雨,那田埂‘轰隆’一下就塌了好几处!再这么下去,俺们一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啊!”
沈青听着,心里琢磨开了。这“钻山耗”,学名应该是某种擅长掘土的岩鼠,对梯田这种水土保持工程的破坏力极大。
“这东西,既然是祸害,那就不能留着。”沈青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对付这种成群结队,又藏在地下的家伙,硬来不行,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一个利用声音共振和地底传导的,前所未有的狩猎计划,开始在他脑海中快速成型。
第二天,沈青带着赵小军和石家兄弟,来到了那片遭了灾的梯田。他先是让村民们,找出那“钻山耗”所有在地面的洞口,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混有草木灰和刺鼻草药的湿泥,将大部分洞口都给堵死了,只留下几个位于最高处,也是最主要的活动洞穴。
然后,他让赵小军,去村里各家各户,收集了上百个大小不一的瓦罐和陶盆。自己则拿出工兵铲,在那几个主洞穴周围,挖了十几个深浅不一的土坑。
“沈哥,您这是…要摆个‘瓦罐阵’?”赵小军满脸的不解。
“这叫‘地动山摇,惊鼠出巢’。”沈青神秘一笑。
他指挥着众人,将那些瓦罐和陶盆,或正或倒,或深或浅地埋入那些土坑之中,只露出一个瓶口。然后,他又让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每人手里拿一根粗壮的木棍。
“等会儿听我信号,”沈青的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们就一起,用最大的力气,有节奏地,敲击这些埋在地里的瓦罐!记住,节奏要一样!要让整个山坡,都跟着咱们的节奏震起来!”
众人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立刻照办。
“咚——咚——咚——!!!”
随着沈青一声令下,十几根木棍同时敲响,一阵沉闷而又极具穿透力的共鸣声,瞬间通过大地,传向了地底深处!那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又像是地龙翻身,让整个山坡都为之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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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没过多久,就听见地底下传来一阵惊恐到极点的尖叫!紧接着,那几个没有被堵死的洞口,如同开了锅一般,无数只灰头土脸的“钻山耗”,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了出来!它们被那恐怖的地下共振吓破了胆,只顾着亡命奔逃!
然而,在洞口等待它们的,是早已张开的十几张大网,以及赛龙和雪霸那两尊“门神”!
转眼之间,这群祸害了梯田多日的“地下工作者”,就被一网打尽,无一幸免!
梯田屯的村民们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老鼠尸体,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我的天!沈英雄!您这法子…真是…真是神了!敲敲罐子,就把这地耗子给全震出来了!”老屯长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您真是俺们的大救星啊!”
沈青看着村民们那一张张淳朴而喜悦的脸庞,心里也是一阵满足。他摆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而已。这鼠灾既然除了,大家伙儿也该安心准备春耕了。”
他将那些老鼠的尸体,都让村民们集中深埋处理,自己则婉拒了村民们再三的挽留和谢礼,只带走了几捆他们自家种的,最甜的甘蔗,便带着赵小军和两条神犬,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归途。这山里的生活,虽然时有凶险,但这种为民除害,受人敬仰的感觉,倒也着实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