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坐了下来。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
这次纵然能够活下来,估计也将功力全失,完全成为一个废人了。
墨渊收回手掌,随即将目光转向玄阴和铁骨两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两个家伙....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骂?
应该的。
厌恶?
更是少不了。
这次事情过后,不管他们到底如何,他都要上报给总部,为这件事讨要个说法。
他们怎能对无辜之人下此狠手?
如此做,与那些邪派之人又有何区别?
顾长风此时也是收了手,站在南宫紫萱身边,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从容之色,只不过看向玄阴和铁骨的神色已再无任何感情色彩。
他阻拦独孤天川,不是因为对他有不好的想法,而是因为与真武山有些渊源,不管如何,他不能让独孤天川当着他的面杀了这两个家伙。
但他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家伙也算是赫赫有名之人了,却干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
打不过人家认输就是的了,竟然在最后使出如此肮脏的招术,你说能怪人家那个年轻人生气,非要弄死你们俩?
不要说别的,没看自己身边的南宫这丫头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到现在都已经不看自己了,不就是因为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和独孤天川对了手,让她不高兴了!
另一边,独孤谨言和诗瑄这两个小家伙直到此刻似乎才从一连串目不暇接的惊变中稍稍回过神来。
他们看到自己父亲依旧挺拔地站在那里,虽然脸色苍白得吓人,眉心的血痕刺目,但……他赢了!
紧绷到极致的小脸慢慢放松,攥得发白的小手也松开了些。
诗瑄的眼圈还是红的,但大眼睛里已经重新亮起了光,充满了对父亲的崇拜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