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城内,一簇簇兵马在街道上飞驰,先是精锐骑兵策马飞驰,后面又是武临麾下的亲卫兵封锁城池,
最后是一伙伙身着漆黑劲装、面部遮挡严严实实,腰间挂着利剑,胸口处的衣服上绣着‘风信子’几个大字,百姓皆惊恐退避,躲在一碰窃窃私语,
“这又是要去抓捕谁去,唉,临淄城就没有安宁过!”
“武王东巡泰山郡,何人能调动这群恶犬?”
“还能有谁,城中除了那两位夫人,无人有此权势!”
百姓自圆其说,声音极为低,因为那三个字宛如魔咒般笼罩在每一人心口,他们臭名昭着的名声可谓是声名狼藉。
“闪开,闪开!”
一群密探驱赶着人群,将一张印着武王印章的告之贴在墙上,
“圣女有令,临淄城中潜伏无数敌方密探,世家贼心不死,趁着武临东巡于泰山郡作乱,联合黄巾叛徒昌豨意图攻占奉高,幸亏武王料事如神,提前粉碎了敌人阴谋。
如今,武王正率军收复失地,后方不容叛逆作乱,自即日起,临淄城封锁,直至搜捕清楚世家势力未至!”
众人喧哗,争论不休,有人叫喊道:“完了,完了,城池封锁了,我在城外的庄稼怎么办,不知何日才能解封!”
“好啊,我早受够这些世家了,平时耀武扬威,居然敢勾结外敌作乱,杀得好,统统解决了天下才会太平!”
“杀谁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些作恶多端之人,可春耕将至,明年的收成还没着落呢,又打仗了,该怎么活啊!”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有各的忧愁,段段愁段段不重样。
不同于城中纷杂,城主府寂静的压抑,当日开会而威严的大殿内,张宁端坐在武临之位上,陈奚居侧席,底下文臣武将安列排序,胡达、石东、徐晃、太史慈、管亥、水军程潜,程昱等悉数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