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环闻之越发愤怒,想起陈奚姐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临淄城内流言四起。
下河村村民皆是惶恐不安,认为这一介青楼女子想要抢夺陈奚的尊位。
意图取而代之,便是对貂蝉等人痛恨,恨不得将之除去,可对方毕竟受宠破重。
又身怀传国玉玺,以及象征武临亲临的佩剑,就连他这等一起玩到道的手足兄弟,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可咽不下一口其,当即怒骂道:
“不过区区一介封城女子,何德何能掌管那尊崇之物,大哥可真是糊涂啊!
陈奚姐与将军自幼相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深厚,两户人家自小交好,早为二人定好了约定。
她只是将军从洛阳带回来的落魄女子,孤独遗女,无家可归的人,碰巧将军需要才给予她身份,有什么好狂傲的。
她有什么颜面同陈奚姐争,莫不要说我黄巾圣女了,就连甄姜姐妹也比她出身高贵,最起码别人是干干净净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尊贵,依我看,纵使是一落魄村姑也较之受人尊重。
说起来她们也是自力更生之人,不似那等只会耍阴谋诡计之人,只会乘人之危,尽是些小人行径,令人不齿!”
车环骂的起劲,忽然见典韦正在挤眉弄眼,十分怪异,如此心不在焉,怒道:
“好生无礼,你可是怕了,一群路边捡来的,有什么好怕的。
堂堂一汉子畏首畏尾,不成体统,她人都不曾看见就这般窝囊,唔羞与之为伍也!”
典韦极其无奈,他只是鲁莽可不是蠢笨,貂蝉几女同将军有着千丝万缕关系,他一介武夫岂敢开罪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