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你如今怎么这般冷血,难度你不知军士之凶残,若是任由其而为之,如此多无辜女子,定会遭受非人折磨。
黄巾军虽纪律严明,可此刻蕴涵滔天怒火,况且此时统兵之人是凶将典韦,此人一身煞气,凶名赫赫,不读史书,乃一介土匪莽夫。
若是听之任之,为首大将必血洗高家,将之满门抄斩,鸡犬不留,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子必惨遭凌辱,面目全非的含恨而终。
姐姐,自从洛阳入了军营,你就整日忧心忡忡,小心翼翼,却变得越发冷漠了,你还是之前那个对我嘘寒问暖,温柔善良的姐姐吗?
今日之言令婵儿胆寒,忧从中来,好姐姐,你还曾记得翠望楼中的屈辱与惶恐不安,同为女子竟不能心生怜悯,莫非是害怕将军责罚不成!”
姬绮不言,只是那着湿润润眼眸,满是担忧与羞愧的看着对方,今日遭貂蝉误解,姐妹不合,心中苦涩无法排解,亦是不能对旁人诉说。
关盼盼、潘金桂、柳文君三女见貂蝉姐妹争吵,急忙拨开人群出来劝慰。
关盼盼拉着潘金桂拦截在怒目相视的两女之间,娇声弱气的劝慰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好好的姐妹反目成仇了,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弄出个方法来,免得伤了姐妹和气不是?”
潘金桂俏颜嬉笑,捏着一方锦缎手帕,向左边看了看,又在右侧瞧了瞧。
扭着细腰,垫着莲步,勾着雪莲般白皙无瑕的手腕,绕道貂蝉身后轻绕环抱,两女脸贴着脸,姿态颇为暧昧。
倩笑道;“婵儿这姑娘,素日我倒看她好,怎么今日这般凶恶了,你姐姐没有不是,怎能拿着别人事情为人家出气。
外家人不好好对付,都拿着自己人煞性子。
你看你姬绮委屈的什么似的呢,你还骂人家。”
关盼盼也劝和到;“就是,就是,我说婵儿这孩子倒不像那狐媚魇道的。
外人死活与我们何干,既这么着,可怜见的,白受他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