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送美色玩好,以娱其耳目;使分将士之情,忘却归亡之情,各置一方。
然后以兵击之,大事可定矣。
今汉军宛若困兽,身强体壮,斗志凌厉,可先以假言欺之,再求之于高官厚禄,承诺适可而止。
效仿昔日高祖被困白狼山,反其道而行之,引其攻伐其他,可尾随击之,此乃旷古大功也!
汉军依然穷途末路,不过一身蛮力,若今日纵之,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愿诸位熟思之。”
彭脱精神大阵,神清气爽,急修书一封,遣一能言善辩潜往汉军。
此举可谓是料敌于先,打得袁绍等人措手不及。
程昱早知张曼成意志不坚定,风吹墙头草两边倒,着实靠不住,必被功名官爵倒戈。
而于毒、白绕之辈更是狡诈,乘势夺权之辈,胸无忠义,此先不过使劲破皮,欺压乡里,趋炎附势,欺良屈恶之人,乃一小人儿,何曾有信义可言。
有利蜂拥而至,无利则一哄而散。
袁绍两万大军困于洼地无法动弹,心思焦虑,一群人忧心忡忡,愁眉不展,一副浓厚愁云。
忽得彭脱信件,众将面面相觑,各自沉默不语,岂能擅自妄谈军事,致使数万精兵付之一炬,臭名昭着于世。
因此,当袁绍向诸位谋士问策,所有人闭口不言,有许攸前车之鉴,何有勇气言敢有万全之策。
孔融也仅是一口舌凌厉之辈,一介腐儒胸无韬略,只会口若悬河大谈先贤之道,万般不能因地制宜,因势而导,变化万千。
陶谦稍有谋略,擅长权谋,军事才能不堪重任,领军剿匪倒是般配,此番大难难当大任。
孙坚位卑职低,又是一边缘太守下武将,人微言轻,前有数名位高权重之辈,便宛若透明人般空无一物。
陈登、陈圭父子擅长左右逢源,虽聪慧却以狡猾、见风使舵着称,见袁绍愁绪满怀,心知可借机靠拢汝南袁氏,两人暗中便自告奋勇出列道;
“本初之谋,正合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