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昕愣了一下,瞄了一眼那些书信:“那这些事情不要紧?”
千里迢迢送来,一定要让他知道的,必然不是小事。
他虽然很想跟梁夜去射箭,但是对诸夏的责任感让他没办法潇洒的拐着梁夜一走了之,总得确认一下事情的轻重缓急。
“北疆乱不了就没有要紧事。”
对梁夜而言,只要不是重燃战火,不是军中内乱,就没有什么要紧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拽着吴昕往后头走:“你若有兴趣,等下让梁沁都给你带回去,你看。”
吴昕:“?”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哥哥这算盘打的倒是响亮,我日日操心朝政不够,再给哥哥操心军中事务,哥哥这是想谋杀亲夫?”
梁夜:“……”
“王爷再胡说八道一句,末将只好单独将王爷送回去了。”
他的脸上又烫了起来。
又胡说八道!
他摄政王府的主母是那么好当的?
更何况再好当,也轮不到他一个男人!
“好,不说。”
吴昕撇了撇嘴,任由梁夜牵着他往前走。
自家哥哥面皮薄,只能做,不能说,他懂。
两人来到演武场,梁夜给他取了一把雕花梢弓,轻巧好用。
虽说京中重文轻武,可是哪个少年没有过驰骋疆场、快意恩仇的侠客梦呢?
吴昕这种从小看到别人能够健康的跑两圈都会红了眼眶的,当然更想。
所以一接过弓来,就兴奋地去拉弓弦。
只是他从来没碰过弓箭,那双手素日里除了拿笔,做过的最重的活恐怕就是端茶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