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有娣可不在乎那些。
“搜到两只兔子。”是刘贵香的三儿子,陈项,拎着一个兔笼子就走了出来。
方眠上前,“那是我的兔子....”
周本利扫了方眠一眼,“你家养了几只家畜?”
方眠心里有些不服气,低着头,没说话。
但是周寡妇是知道的,她高兴得跳了起来,“她们家养了五只鸡呢,还养两只兔子,这是小资本主义,要割她尾巴。”
方眠双手紧握成拳,心里有些害怕,害怕因为自己养兔子,家里受惩罚,她眼睛都快红了。
周本利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规定了每人每家只能养五只家畜,你们这两只兔子我得拿走,陈宝学,陈满,陈厚,你们是家中的顶梁柱去队里接受一个月的教育,罚你冬天的时候修建水库一个月。”
陈宝学差点被这句话吓死,拉着周本利的手就喊。
陈满想辩解两句,谁料孟兰兰铁青着脸抢先说道,“周队长,我们以前是养了五只鸡,可是鸡那么小谁能保证不死?你要是不信你去我鸡笼子里看看,是否有五只鸡。”
周本利派人去看,屋外檐下,就真的只有三只鸡,周本利说不出话来。
孟兰兰一记冷眼扫在周寡妇身上,“周队长,别听有些人说风就是雨的,是我家以前是养了五只鸡,可是后面这鸡也不争气,死了两只。
为此,我儿媳才特意从娘家借的两只兔子养着,想着等生了崽再还回去。
细想,这兔子本也不是我家的,就算是我家的,我家也没超过国家的政策吧?嗯?”
孟兰兰每句话都占着上风。
周本利是村里的老人了处事也是能屈能伸,笑着打圆场,“哎呀,刚刚不是不知道么,这下知道了,自然要还你一个清白的,既然都符合规定,那你们就养着吧,这处罚也不用了。”
周寡妇不服,“她肯定是把小鸡藏起来了,还得找。”
“闭嘴,再吵就让你儿子去修建水库支援国家建设。”周本利吼得脸红脖子粗。
把周寡妇吓得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