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慢慢来。”唐雨柔耐心地说,“你之前练的是雷诀和符咒,讲究的是大范围攻击,而暗器讲究的是精准,两者的发力方式完全不同。你得把之前的习惯先忘掉,重新学。”
接下来的一整天,唐鹤童都在练习掷铁镖。手臂酸了,就揉一揉;手腕麻了,就甩一甩;铁镖掷完了,就自己去捡——直到夕阳西下,他才终于射中了第一个木人。
“不错,总算有点进步了。”唐雨柔递给他一瓶药膏,“擦在手腕上,能缓解酸痛。明天一早,我们练‘听声辨位’,比今天更难,你做好准备。”
唐鹤童接过药膏,看着自己满是淤青的手腕,心里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想要学好暗器,就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唐鹤童每天都在训练场度过。清晨,他跟着唐雨柔练“听声辨位”——蒙着眼睛,听着铜铃的声音,用暗器射中悬浮的铜铃;中午,他练“逆风掷镖”——站在悬崖边,顶着呼啸的狂风,将暗器射向对面的靶子;傍晚,他还要熟记唐门暗器的图谱,从最简单的铁镖,到复杂的子母鸳鸯球,每一种暗器的结构、用法、淬毒方式,都要背得滚瓜烂熟。
有一次,他练“听声辨位”时,不小心被反弹的暗器划伤了手臂,鲜血直流。唐雨柔给他包扎伤口时,忍不住问:“你明明是龙虎山的道士,擅长的是雷诀和符咒,为什么非要来唐门学暗器?”
唐鹤童看着远处的夕阳,轻声说:“因为我想变得更强。之前遇到时空魔狮和时空魔龙时,我发现自己的攻击虽然范围广,但不够精准,很多时候都打不到妖怪的弱点。如果我能学好暗器,就能在关键时刻给妖怪致命一击,保护更多的人。”
唐雨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的。放心,有我教你,保证你三个月内就能成为暗器高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鹤童的暗器功夫进步神速。他不仅能精准地射中移动的靶子,还能在逆风、下雨等恶劣环境下保持百发百中;他不仅熟记了唐门所有暗器的图谱,还能自己动手制作简单的铁镖和毒针。
这天,唐啸天突然叫唐鹤童去聚义堂。唐鹤童心里有些忐忑,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没想到,唐啸天递给了他一个黑色的锦盒:“这是‘唐门暗器谱’的下册,里面记载着我们唐门最厉害的三种暗器——‘暴雨梨花针’、‘孔雀翎’和‘观音泪’。你这一个月的表现很好,有资格学这些高阶暗器了。”
唐鹤童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唐门暗器谱”五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他激动地说:“多谢唐门主信任!我一定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别急着谢我。”唐啸天说,“高阶暗器不仅难学,还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伤到自己。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暴雨梨花针’,这是三种暗器里相对容易的一种,但也需要极强的内力和精准的控制力。”
接下来的日子,唐鹤童开始跟着唐啸天学“暴雨梨花针”。这种暗器藏在袖中,由机括控制,一按机关就能射出二十七枚细如牛毛的毒针,射程可达十五丈,而且每枚毒针的轨迹都不同,能形成一张针网,让敌人无处可逃。
学“暴雨梨花针”的第一天,唐鹤童就遇到了难题——他的内力虽然浑厚,但无法精准地控制每一枚毒针的轨迹,射出的针网总是有漏洞。
“内力不是越多越好,要学会‘分力’。”唐啸天耐心地指导他,“将内力分成二十七股,分别注入每一枚毒针,这样才能控制它们的轨迹。你之前练的雷诀是将内力集中在一点,而‘暴雨梨花针’需要将内力分散,这对你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为了练好“分力”,唐鹤童每天都在手掌上放二十七枚铜钱,用内力将它们一一托起,不让任何一枚掉落。刚开始,他只能托起三枚铜钱,而且坚持不了多久;但随着不断练习,他能托起的铜钱越来越多,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个月后,他终于能轻松地用内力托起二十七枚铜钱,并且能控制它们在空中形成不同的形状。
这天,唐啸天带着唐鹤童来到训练场,递给了他一个袖箭筒:“里面装着二十七枚‘暴雨梨花针’,靶子是前方竹林里的三十只麻雀,你要是能在一炷香内射中二十只,就算学会了‘暴雨梨花针’的基础。”
唐鹤童接过袖箭筒,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他闭上眼睛,用“听声辨位”的功夫听着麻雀的叫声,然后猛地睁开眼睛,按下了袖箭筒的机关。
“咻咻咻——”二十七枚毒针从袖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张细密的针网,朝着竹林飞去。只听一阵“噗噗”的声响,十几只麻雀从竹林里掉了下来,每只麻雀的头部都插着一枚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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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第一次就能射中十五只。”唐啸天点了点头,“但还不够,还要继续练。记住,‘暴雨梨花针’的关键不仅是射中目标,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射出,不给敌人反应的机会。”
接下来的半个月,唐鹤童每天都在练习“暴雨梨花针”。他从最初的射中十五只麻雀,到后来的射中二十只、二十五只,最后终于能在一炷香内射中三十只麻雀,而且每枚毒针都精准地射在麻雀的头部。
“很好,你已经学会了‘暴雨梨花针’的基础。”唐啸天满意地说,“接下来,我们学‘孔雀翎’。这种暗器比‘暴雨梨花针’更复杂,需要你自己制作孔雀翎的机关,还要学会调配‘孔雀胆’毒,你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