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格里莫斯因为帮了家人的忙,又不再需要被剧情推动人生,无意识加深了对小世界意识的侵蚀。
所以,这一切才能够顺利进行。
统分身再度开口对刘山说道:“宿主,我会继续监控小世界意识的动态。”
“您想想办法刺激主体分身,让它再次连接到共网,我才能引导它去消耗小世界意识的能量。”
它需要旧毯把小世界意识的力量消耗到能够让它直接进行抓捕的程度。
“简单!”刘山二话不说地应下来。
他松开魔镜,对托尔说道:“先给魔镜治治吧,这样子太磕碜了。”
旧毯同意道:“没错,不好看。”
魔镜恶狠狠地盯着它,“还不都是你的错!”
旧毯委委屈屈地看向刘山,“毯毯,不是我。”
刘山谁也不站,“你们俩都有错。”
魔镜和旧毯顿时都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听着他训话。
托尔十分干脆地带着三个非生物回去,留下其他人在宴会厅里自行吃喝。
魔镜将身形变得只有巴掌大小,被托尔拿着。
毯子搭在托尔的肩上,旧毯因为闯了祸,只能自己老老实实地在旁边飞着。
刘山用边角戳了戳魔镜身上的裂痕,镜子里看似都是水,却没有任何水流出来。
他奇怪道:“这些水怎么不会流出来?”
之前镜面完整时,水不会流出来,刘山能理解。
可这会儿都裂开了,居然还是不会流出来。
魔镜一副虚弱得马上就要厥过去的状态,“这不是真的水,是我用了魔法。”
它喜欢用魔法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水流是“哭泣”。
刘山:“……你省点儿能量吧。”
一回去,托尔便开始给魔镜修补镜面。
刘山依旧挂在他肩头看着。
都到了这种时候,被他盯着的魔镜还有心思在自己碎裂的镜面上弄出两抹腮红。
刘山:“……看来你伤得不重。”
有时候他真想给魔镜驱驱邪。
他从托尔肩上跳到地面上,用毯角卷着旧毯的流苏,拉着它往另一边去。
托尔看了一眼两条毯子的方向,随后屈指敲了敲魔镜的镜面,“你吵到我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