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年——轻——”
托尔:“……”
最后,托尔犹如高傲的孔雀将魔镜身形变小,带着一起离开。
临走前,他还十分“好心”地再次回头询问刘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跟我回去?”
毯子摆了摆毯角,“不了,谢谢,我在这儿挺好。”
托尔气冲冲地走了。
目送托尔走远了,格里莫斯这才合上门,对刘山感慨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三王兄恼羞成怒的样子,他一定会在心里说你不识好歹。”
王兄可是一个心眼和他的美貌成反比的人。
刘山不以为然道:“说就说呗。”
反正0001都会偷摸着“监控”他。
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困不困?”
被他这么一提醒,格里莫斯这才想起自己原本就是打算睡觉的。
于是爬上了床,还特意给毯子也腾出一个位置。
刘山将自己卷成春卷状,十分不客气地占据了床上一半的位置,还要求格里莫斯给自己盖上被子。
格里莫斯听话地照做,一人一毯分开盖着一条毯子。
入睡前,格里莫斯隐约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怎么这么听一条毯子的话?
他为什么要留下一条会说话的毯子?
算了,管它呢。
很快,一人一毯皆进入梦乡。
离开的托尔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尽管魔镜不在刘山那边了,但托尔依旧能通过其他魔法看到他那边的情况。
一个伟大的巫师总是精通各种巫术。
看到毯子躺在格里莫斯身侧,托尔脸上笑容越发温柔可人,实际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都是刚认识的,怎么就这么老实地跟那个废物弟弟躺一块儿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托尔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一条奇怪的毯子?
托尔收起镜子,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