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点头。

高美嗫嚅一会儿，还是没能问出他会不会离开的事，他乐观地想，或许刘山还能留下很长时间。

谢全听着他们的对话，见高美没问关键问题，他直截了当地问刘山：“你有离开的时候？”

刘山含糊道：“死了就会离开。”

他25岁就得离开，每次离开都是以死亡作为旅程的终点。

高美和谢全齐齐松了口气，他们想，吸血鬼的寿命长，只要他们保护好刘山，一定能让他长长久久地活下来。

高美想到刘山的寿命可能会很长，而自己作为人类，寿命不过短短几十载，一时间有些失落。

他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刘山，“将我转化成吸血鬼，陪伴你，好吗？”

刘山盯着高美看了许久，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他笑道：“好。”

高美同样面露笑容。

统分身忍不住道：“……宿主，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