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林海丰前两天闪到腰了,厂里因着他跟头一任厂长的关系,厂里的领导就让他去休息了。

但沈庭知道,毕竟已经时隔这么多年了,养猪厂的厂长都换了好几任了, 这厂里还真不一定认这个情。

林海丰已经上了年纪,厂里对他那么优待,其实也算是变相的提醒他身子骨不太行了。

提醒他,猪场干的是力气活,他也该将他家占了这么多年的名额给让出来了。

再说那个猪场发展的也是好,这被人收购,公有变私有,也不过是一两年间的事儿。

厂里已经有裁员的意思了。

沈庭想了一下,又打了几个电话,联系了有意收购那个养猪场的朱老板。

又简单聊了几句到时候入股的事儿。

那个朱老板得知沈庭就是他正打算要收购的那个养猪场的头一任厂长,那可以说是受宠若惊了。

说到时候拉拢投资入股,沈庭只要有意,到时候肯定有他的头一份。

又说要有沈庭入股的话,也不用等明年了,年前就能将收购那个养猪场的事儿给办完。

沈庭又特意提起了厂里的一个工人,林海丰。

说林海丰也算是认识几个字儿,如今他年纪不小了,力气活就不要让他再干了。

朱老板倒是不会知道林海丰这么一个人,但想来这人应该在沈庭当年下乡的时候,跟沈庭有一些交情。

沈庭既然提了,他也就老老实实的记挂在了心上。

沈庭又说:“再劳烦朱老板通个气儿,林海丰家的丫头现在在我这里寄宿读高中呢,这小姑娘往家打个电话也不方便,,这厂里既然通了电话,也别这么小气!”

一听那个林海丰的女儿竟然在沈庭家里头寄宿,朱老板更是明白沈庭对那个林海丰一家子的重视,立马肃然说:“小,小事儿!小事儿!”

这处理完了以后,沈庭朝着楼上看了一眼,琢磨着她能给谁打电话,还能瞒着自己。

他都想直接给沈佳玉打过去了,但想着他私底下这样盯着林微染,也确实有一些过分。

这要是让林微染知道了,怕是会惹她不喜。

可林微染瞒她,不也过分,惹他不……

他倒是也不会对林微染不喜。

这想来想去的,沈庭气的又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