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则是挡在了杨康的面前,“我带着我的好徒儿来此应战,莫非还需要你们同意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怎会不知其中的缘由,丘处机怒气攻心,呵斥道,“孽障!居然躬身事贼!你如此行事,怎对得起你杨家的列祖列宗!”
杨康面色一沉,自己虽然是杨家血脉,但是自打自己出生到现在,杨家的身份可给了自己任何的好处?母亲传给自己的所谓杨家枪也不过是残本而已,自己的混蛋亲爹,宁可把杨家枪传给郭靖那个傻小子,都不肯传给自己。自己的便宜师父,又何曾真的教导过自己什么?若不是自己哄骗了梅超风几句九阴真经,学会了九阴白骨爪,自己又有什么自保之力?
现在反倒是骂起自己孽障了?你有什么资格?!
欧阳锋面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沉声说道,“贼?你这牛鼻子道士,言辞倒是犀利,只可惜比起你们的师父王重阳,你还真是差得太远了,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言罢,他轻轻抚了抚衣袖,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不愿沾染。
丘处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圆睁,怒火在他胸膛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住口!你这个无耻狂徒!你没资格提及恩师的名讳,更不配谈论与他的过往!”他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敌意。
欧阳锋不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与挑衅,“我与王重阳相交甚笃,这是江湖上众所周知的事实。即便是我们之间偶尔的相互争斗,也不过是高手之间的意气相争,是对武学极致追求的碰撞,从未涉及什么江湖道义那些虚名。你那点见识,又如何能理解我们之间的情谊?”
丘处机冷笑连连,眼中闪烁着寒光,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嘲讽,“是么?真是可笑至极!是谁在听闻先师身故之后,如同贼寇一般,偷偷潜入我终南山,妄图染指九阴真经?你这般行为,与贼又有何异?如今竟还大言不惭地在这里谈光明磊落,你也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远处看热闹的洪七公顿时偷笑,对着十七说道,“丘处机什么时候这么会骂人了?”
欧阳锋面如黑砖,扬起手中木杖,“伶牙俐齿,我倒要看看你的功夫是不是和嘴一样强硬!”
马钰一看欧阳锋要动手,连忙前踏一步,高声震喝,“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