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回禀道:“回五爷、福晋,经过微臣的仔细诊断,福晋没有什么大碍。
福晋素来身体健康,根基稳固,腹中胎儿亦是强健。
虽说福晋今日受了惊吓,但好在尚在可控范围之内,并未对福晋的身体和胎儿造成太大影响。
因此,福晋和腹中胎儿无事,五爷、福晋大可放心。”
张太医这一番话,言简意赅却又切中要害,点明了婉汐受惊后身体和胎儿均安然无恙这一关键信息,让胤祺和婉汐如释重负,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胤祺原本紧绷的肩膀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松弛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终于稍稍减轻了一些。
而婉汐,虽然知道自己面上的苍白大部分是系统伪装的效果,装出来的。
但是她听到诊断结果之后,一直抚着小腹的手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那张太医,既然如此,现下是否需要开药呢?”
婉汐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感。
张太医对此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答道:“福晋此番的症候,关键在于‘定惊安神,顺气养血’。
故而,微臣建议福晋服用一些具有此类功效的药物,以调养平复受惊后的情绪。”
婉汐点点头,“那就请太医开方。”
张太医“那微臣这就开一剂方子,以酸枣仁、柏子仁、远志等宁心安神,辅以当归、白芍、川芎养血柔肝,佐以少量砂仁行气宽中,再加一味杜仲,固肾安胎。
此方药性平和,既能缓解福晋惊悸不适,安眠定志,又能理顺气血,稳固胎元。”
他一边说,一边从药箱中取出纸笔,走到一旁悬腕提笔,笔走龙蛇地写下药方。
字迹清晰工整,将药名、分量、煎服方法一一列明。
“五阿哥、五福晋。”张太医写好方子,双手呈给芍药,让她给两个主子过目。
他同时仔细叮嘱,“此药每日一剂,用膳后一个时辰内煎服最佳。
煎药时需文火慢熬,头煎三碗水煎成一碗,二煎两碗半水,用小火慢慢煎熬,直至水减少到只剩大半碗为止。
将两次煎出的药汁混合在一起,趁温热时服用。
在服药期间,饮食方面要注意清淡温和,避免食用辛辣、油腻、生冷以及容易引发过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