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思贵惨叫撕裂夜空。
方光琛等人磕得额头血流如注,哀嚎不止:“郡王!都统已愿出战!求您开恩啊!”
可阿济格面如寒铁,纹丝不动。
军棍如雨点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皮开肉绽之声。
第三棍、第五棍、第十棍……吴思贵意识渐散,眼前发黑,口中腥甜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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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第二十三棍,他终于支撑不住,“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抽搐,随即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停。”
阿济格这才淡淡开口。
行刑官收棍退下。
阿济格居高临下,俯视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嗤笑一声:
“我还道你是个硬骨头,没想到二十几棍就垮了——枉你还是个武人!”
他语气陡然转厉:
“剩下的七棍,本王先记下!
限你五日之内,调集所有水师战船,尽数集结于辽河入海口!
五日之后,若本王看不见你的船——”
他眼中杀机毕露,“那就不是棍子说话了,是刀子!”
方光琛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深深一揖:
“末将叩谢郡王不杀之恩!必督吴都统按时出兵,肝脑涂地,以报天恩!”
说罢,他急令王辅臣三人上前,小心翼翼抬起昏迷的吴思贵,仓皇退出大帐。
那背影踉跄如丧家之犬,血迹一路滴落,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帐内,阿济格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帐外沉沉夜色。
那两个包衣又凑上前,满脸谄媚:
“主子爷英明!此番定叫那吴思贵俯首听命,为我大东狄效死!”
阿济格却懒得理会,只转头看向图尔格,语气森然:
“五日之后,吴思贵水师若至,我军便兵分两路——水师佯攻长兴岛,牵制燕山海军;
正黄旗主力则趁机造木筏登陆,直取港口、焚其粮仓,务必将岛上燕贼与辽奴,一网打尽!”
图尔格微微颔首,眼中杀意如霜:
“郡王放心。末将亲率正黄旗精锐为先锋,必踏平长兴岛,不留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