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都发生什么了?”简亦安问。
贺向野沉默了片刻,“没发生什么。”
“没什么?”简亦安忽然站起来,语气倏地拔高了一点,“那你一身伤,在这儿喝得烂醉, 你现在跟我说‘没什么’?你骗谁呢?”
贺向野撑着额角,像是躲避,又像是没力气和他争。“小少爷你别管了……我真的没事。”
“没事你喝往死里酒?”简亦安语气依旧冷,却抑不住情绪往外冒,“你是不是非得把命搭进去才算完?”
“我的衣服呢?”贺向野开始转移话题,低声问。
简亦安盯着他几秒,最后冷着脸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着贺向野:“搬家吧,你那破房子不住了。我给你出钱,你换个地方。”
贺向野没回答他,倒是问了句毫不相关的:“你手腕还疼吗?”
简亦安的眼神变了一瞬,又气呼呼地说:“当然疼!这不都是拜你的阿离所赐?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个什么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吗?我早告诉你了,他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贺向野垂下眼:“他……那天只是被你说的话激怒了,是因为你骂他了。”
“激怒?”简亦安忽然冷笑,把被子拍的啪啪作响,“你早该和他划清界限了,他就是个变态的同性恋。你看不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