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向白这边的酒局文雅了许多,没有人劝酒,兴之所至,情之所起,豪饮一杯即可。
见梵向白带了醉意渐浓的单红鸢回来,众人表情精彩纷呈,连说话声音也小了许多。
就见贺沉壁开玩笑道:“瞧瞧,向白找到了一只迷路的小鹿。”
“贺总,我和阿靖关系很好哦!”单红鸢的言外之意就是:贺沉壁若在开玩笑,单红鸢不介意说贺沉壁的坏话。
只见单红鸢众目睽睽之下,坐在了木靖的旁边,身子倾斜在木靖的膝盖上,撒娇道:“阿靖,我头痛。”
“又喝酒了吧?以后少喝些。”木靖边说话边用手按摩单红鸢的太阳穴。
贺沉壁快要抓狂了,他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明目张胆的占自己老婆的便宜,但他却不能说什么。
梵怀絮看到贺沉壁如此吃瘪,不禁笑出了声,若论三个人谁心眼最多,贺沉壁当仁不让,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让他一度抓狂。
梵向白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是他刚刚没有说清楚吗?这是贺沉壁的送别宴,于是乎他道:“单红鸢,起来,你不能躺下。”
“哦,知道了。”单红鸢呆萌的站起来,直直的走到梵向白面前问道:“那我应该在哪里?”此时的单红鸢醉意益深。然后靠在梵向白的肩膀上接着说道:“我应该是醉了,麻烦你把我送回家。”
“要不我们散了吧?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沉壁老婆在,他肯定跑不了。”梵怀絮乐不吱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