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一直避其锋芒。”梵向白脊背挺的笔直,带着骨气说道。
“你不知道,二十年前我和他有旧,太清楚,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这次你顺势而为接管席氏的项目,我没打算说什么,但你不该管单家的事情。”梵炽语重心长的说道。
“爸,我没管!我只是想帮单红鸢救出母亲,却也没有救出来。”梵向白解释道,他知道一切瞒不过父亲:“我没想过与冷家对上。”
“你以为冷家不知道你的动作吗?我都能查的到,你以为那爆炸事件是为何?是为了给你们警告,你以为冷家这些年沉寂,未被拔起,是因为什么?你以为他现在又高调起来又是为了什么?梵向白,你好好想想吧,这其中的玄机究竟是什么。”梵炽疾言厉色的训斥道。
“爸,我知道了,以后更会谨言慎行。”梵向白瞬间领悟了父亲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父亲二十年商海沉浮,靠的就是小心谨慎,谨言慎行。
梵炽见过太多的事情,也经历过太多,只听他说道:“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你明白吗?”
“明白,父亲,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认真反省。”梵向白认真道歉道。
“那小姑娘也挺可怜的,见她也来了宁城,能帮一把是一把。”梵炽交代道。
“好!我会的。”梵向白答应道。
就在这时梵怀絮端着茶盏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边放茶盏边察言观色,两人面色平和,应该没有发生大的冲突。梵怀絮悄悄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