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平贵在一旁看的直摇头，恰巧被刘金兰看见。

刘金兰上去就是一巴掌，哪里还有刚刚的笑容，“你什么意思？”

戚平贵摸了摸后背倒霉认怂装傻，“啊？没什么意思，我干活呢。”

叶梨羡捂嘴偷笑，公婆的相处模式也挺好玩的。

一个强势，一个愿意让她强势。

戚泽墨找领导申请到一个单独跟方志清聊聊的机会。

他看着不再意气风发、满是胡茬的方志清，久久没有说话。

方志清知道戚泽墨在审人方面很有手段，若是在以前，他绝对想不到站在戚泽墨对面的会是自己。

最先受不了沉默的是方志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戚泽墨仍旧没说话，方志清忽然笑了起来，“老戚，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超过你，可现在我没有机会了。

你赢了，我再也不可能超越你了。”

这是他早就认清的事实，很久之前就意识到了，只是他始终不肯承认。

今天鼓起勇气在戚泽墨面前说出来，方志清反倒是心里舒服了些，这些话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开口。

“这么多年，你肯定是讨厌我的吧。”方志清自嘲。

戚泽墨张了张嘴，“我从没把你放在心上过。”

这话无情，却是实话。

而实话最是伤人。

方志清嘴角的苦笑越发扩大，他颓丧的越发彻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丑，一个不配跟你相提并论的人。”

比起没比过一个人，更难过的是对方从未把你当做对手。

那他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较量算什么？

算他蠢吗？

戚泽墨今天来可不是宽慰方志清的，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就这么没表情地看着方志清。

有一种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方志清突然笑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他向来坦荡，突然来这么一遭不相信的人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