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围满了人,宋如心一踏进去,便迎上一道怨恨的目光。
并非宋雨晴,而是季和光。
除此之外,宋家人竟是也全数在场。
“宋如心你这个毒妇!你怨我与晴儿便怨了,为何要对诚儿下手?!”
季和光声声怒吼,他眼睛都急红了,往日里不怎么关切儿子的他,如今急得想要上前将宋如心撕了。
“我对季诚源下手?这话说得好笑,踏进这屋子不过眨眼的功夫,我便能将你儿子给害了?”
宋如心心底亦是有着火气,她身为大夫,好心才来侯府给季诚源诊治,如今还未曾靠近,便有天大的一口锅扣了过来,当真是不识好人心。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我与夫君给诚儿下毒?今日诚儿只去了你那药堂!”
宋雨晴边控诉边掉眼泪,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手帕下遮盖着的唇角却有些上扬,她这般的小动作逃过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哭声也愈发大了。
“不知情的人许是以为季诚源死了,你才哭嚎的这般大声。”
被挡在门口近不了季诚源身的宋如心冷言说道,她今日本就有着淡淡的火气,当下季诚源的性命危在旦夕,他的爹与他心爱的晴姨,竟是挡着宋如心进去救命。
任何一个医者遇上这等事情,都要气得近乎脑袋冒火。
“你怎能说这种话!诚儿也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竟是如此恶毒。”
宋母瞪大了眼,指着宋如心高声嘶喊,仿佛她现下要将季诚源一刀捅死。
“我先前还不信,现下却是明白了,你对诚儿与你妹妹亲近是不是早已恨极了?我宋家怎的就出了你这般的混账!”
有了宋雨晴起先的煽风点火,不仅宋母厉声指责起来,连宋父也怒得近乎想上前一耳光扇在宋如心脸上。
面对着眼前不分青红皂白便闹了起来的几人,宋如心神情平静,她嘲弄的一笑,懒得与他们掰扯,只问道:“人还救不救?若是不救我便走了。”
左右身子不适的是季诚源,又不是她,好心被当作驴肝肺,宋如心纵然是泥人也要有三分火气,何况她如今不愿在侯府相府跟前吃半分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