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腕骨上的赤金纹路烫得吓人。
黑袍人裹着黑雾暴退三丈,雪地上拖出焦黑痕迹。
灵虚子甩着空酒葫芦大笑:“看见没?老子的童子尿专克邪祟!”
“别贫!”青璃仙子的冰绫缠住我左腕,“苏苏快松手!”
青铜铃铛在掌心突突跳动,咒文已经爬上小臂。
汪彻突然攥住我右手,龙血混着灵气渡进经脉,烫得我脚下一软。
“拿活人炼的蛟蛊。”天机子抓着我那截断发在雪地上画阵,“丫头灵气特殊,正好当饵钓真龙——”
黑袍人的盒子突然裂开条缝。
婴儿啼哭变成万鬼嚎叫,云裳的耳坠当场炸成齑粉。
玄风长老的拂尘卷住她后领急退,我眼睁睁看着雪堆里渗出暗红冰渣。
“瑶儿。”汪彻的体温突然贴上来。
我喉间还梗着血味:“你......”
“嘘。”他咬破的指尖按在我唇上,“咽下去。”
龙血混着他独有的松香在齿间炸开,青铜铃铛突然发出清越嗡鸣。
黑袍人的盒子猛地震颤,缝隙里淌出沥青似的黏液。
“这才对味!”天机子踹翻的陶罐里飞出金粉,雪粒糊了黑袍人满头满脸。
我腕间的赤金纹路突然暴长,顺着铃铛纹路攀成锁链形状。
灵虚子拎着酒葫芦砸向黑盒:“凶啊!接着凶!”
冰层下的龙吟撞得我耳膜生疼。
青璃仙子的冰绫绞住黑袍人右腿时,我掌心的铃铛突然脱手飞出,在雪幕里撞出漫天火星。
“苏苏别动!”玄风长老的定身咒晚了一步。
我扑出去抓住铃铛的瞬间,黑袍人的斗篷突然鼓成黑洞。
汪彻的剑气擦着我耳畔刺入黑雾,却像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小心!”云裳的惊呼混着冰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