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的蛇皮化作黑雾扑来,天机子却哼着童谣掏出个豁口陶碗。
碗底残留的米粒突然暴涨,眨眼间将黑雾吸成干瘪的蛇蜕。
"别碰!"云裳突然扯住想捡蛇蜕的灵虚子,"米粒在动!"
陶碗里的陈米正在啃食蛇蜕,每粒米都长出细密尖牙。
天机子挠挠头:"养了三百年的食魔蛊,见笑。"
玄风长老突然闷哼着单膝跪地,断成两截的拂尘冒出黑血。
影老甩出最后三枚铜钱钉住他伤口:"老东西,你这拂尘泡过黄泉水吧?"
"前辈究竟......"我刚开口,莫羽突然暴起。
他心口的猩红符咒裂成两半,符纸上的金鳞片片竖起:"天机子!
你竟敢用我的蛊反噬——"
老头慢悠悠掏耳朵:"现在的年轻人,见面就掀底牌。"
莫羽指尖的符纸突然爆开三寸血芒:"老东西找死!"
天机子甩袖时带起糖炒栗子的焦香,我眼睁睁看着莫羽像撞上透明墙壁般倒飞出去。
冰墙上"咚"地砸出人形裂纹,他束发的银冠碎成渣。
"现在的后生。"老头从怀里掏出个豁口陶罐,"见面礼都不带。"
陶罐里窜出团五彩光晕,莫羽怀里突然响起密集的爆裂声。
七张暗金符咒接连自燃,他锁骨处盘踞的蛇形刺青发出惨叫。
汪彻的剑鞘重重磕在冰面:"阵眼!"
灵虚子甩出的酒葫芦堪堪挡住莫羽后撤的路,青璃仙子的冰绫绞住他右脚踝。
我攥着发烫的三清铃扑过去,铃舌擦过他耳畔时发出钟鸣。
"苏苏!"汪彻突然厉喝。
莫羽胸口的金鳞突然倒竖,天机子却哼着跑调的山歌抛起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