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不语和周寅之回去接着吃饭。
唐婉音看见他们俩,“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啊。”不语大快朵颐。
唐婉音眯着眼打量着她,“白庭可是有名的狗皮膏药,被他缠上,你是怎么这么快就脱身的?”
不语大言不惭:“那是因为,我比他更不要脸。”
唐婉音无言以对,好像想通了周寅之为什么爱她如命。
吃完饭,不语戴上帽子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唐婉音:“你鬼鬼祟祟的想干吗?”
“现在白家人都以为我受重伤卧床不起,我当然要做好掩护。”
“唐总监,我们先走了,拜拜。”
唐婉音站在台阶上,望着两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和她在一起,周寅之永远走在她后面,像一个给她拎包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