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努力工作齐奋进，日久生情定终身

走出大学校门，曹方方与彭小娥一同踏入省城三甲综合医院的大门。白大褂穿在身上，沉甸甸的使命感扑面而来。少年时代立下的行医理想不再是书本上的文字，而是眼前一沓沓病历、一间间诊室、一场场关乎性命的诊疗。

初入职场，所有人都要从基层做起。曹方方被分进心胸外科，这是全院压力最大、风险最高的科室。每天晨会结束，查房、写病程记录、跟进住院病人，常常连喝口水的空隙都没有。遇上急诊抢救，他能一连二三十个小时守在手术室外面，熬得双眼通红。

乡下孩子骨子里那股吃苦耐劳的劲头，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别的年轻医生到点就收拾东西下班，曹方方总会留下来整理病案，向科室里的老主任医师请教手术技巧。一有观摩手术的机会，他永远第一个到场，拿着笔记本把每一处操作细节逐条记录。手术刀怎么握，血管怎么缝合，病灶如何精准剥离，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本笔记。

有人劝他不必如此拼命，稳步熬资历就足够了。曹方方只是摇摇头。他从姑射山平安村走出来，没有家世铺路，没有人脉托举，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过硬的医术。只有技术足够扎实，才能稳稳站稳脚跟，不辜负十几年寒窗苦读。

彭小娥在检验科同样不敢松懈。检验工作看似只是仪器化验，实则容不得半分差错，一张化验单的数据，直接决定医生的诊疗方案。她天生心思缜密，对待每一份血样、尿样都反复核对，严格遵守操作流程。

医院检验科三班倒，夜班更是难熬。每当彭小娥轮到深夜值守，曹方方只要结束科室工作，一定会绕路走到检验科楼下。冬夜寒风刺骨，他揣着热乎乎的烤红薯；盛夏暴雨倾盆，他撑着伞静静等在屋檐下。

两人的宿舍离得不远，下夜班后，他们就沿着街边的林荫路慢慢散步。褪去白大褂，卸下一整天紧绷的工作压力，聊起乡下的故土，聊起年少在平安村挑灯读书的日子，聊起眼下工作里遇到的难题。

工作上，二人互相扶持，齐头并进。

曹方方在临床上遇到疑难病例，需要完善各项化验指标，总会提前和彭小娥沟通，理清检验重点，规避数据误差；彭小娥碰到仪器故障、样本异常的问题，若是心神烦躁，曹方方便耐心开导，帮她平复情绪。医院组织业务考核、技能比武，两个人互相出题，彼此抽查知识点，双双连续两年获评院内优秀青年医务工作者。

同在一座医院打拼，朝夕相伴，年少的同窗情谊，一点点发酵成绵长的爱恋。

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感情是细水长流的温情。曹方方手术结束饥肠辘辘，彭小娥会提前备好温热的饭菜；彭小娥加班来不及吃饭，曹方方总会从食堂打包好饭菜送到化验室。逢到轮休，他们不去繁华闹市游玩，要么泡在图书馆研读医学专着，要么买上火车票，结伴回到吕梁山下的平安村探望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