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他对获取信息的手段运用基本上没什么讲究。

不论灵力侧魔力侧还是圣光、气力、咒力、魂力等其他超凡能源，哪种手段更好用那就用哪个，近似于实用主义。

可事实证明，即便有超绝的实力仍旧不能随意浪。

绝对自由需要绝对的代价。

强者在人群中实力强悍，基本没人可以强力制约，但除了人，还有天。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此句出自的文献不少，《济公全传》：

“兄长言之有理，可有一节，凡事不可大意，总以小心为妙。岂不知泰山高矣，泰山之上还有天？沧海深矣，沧海之下还有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敦煌曲?何满子四首》：

“金河一去路千千，欲到天边更有天。”

《雍正剑侠图?第二十三回》：

释义为指“技艺无穷，能人中更有能人。”

此句的本意是告诫人，不要夜郎自大、自视过高。

即使自己才华能力较高，在世上也还有比自己更有才华的人，强调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提醒人要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谦虚，不能骄傲自大。

但对夏启这样的“非人”、“近天”来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不取本意，就是字面的意思。

当人强（当前的夏启是潜质强、实力还差的远）到了一定程度，无人能治，那天的针对就来了。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奉有余。

这里面有一个核心的关键字，损。

一个损的是不足的弱者，另一个损的是有余的强者，都在“损”。

因两者被“损”的对象实力不同，做出“损”的主体也不一样。

在“人之道”，是强者自然而然地“损”弱者，但强弱两者都同属于人类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