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然听到这更吃惊了，“没记错的话，当时我们十个人是一直在一起的啊，除了那个独眼是【杀手】之外，其他人不都是【平民】吗？”

“你确实没有记错，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点。”

“吕长泰，张晓凡，高天阳…..”方呈默默念着这几个名字，“你还记得，这次高天亮恰好在【贵族】里面。”

听到这句话，安然差点惊坐而起，“你…..你是说？”

方呈继续：“在五个【贵族】当中，恰好齐风被【千面人】派来杀我，你觉得是巧合吗？”

安然顿时觉得脊背发凉：“我现在终于明白你说的，【千面人】的恐怖之处了。”

“他对我们非常的了解，似乎是一个精准掌控一切的魔鬼，站在高处，无情的欣赏着自己安排的一出出好戏。”方呈吸了一口气，“为了满足变态的戏剧性，站在他的角度，派去杀高天阳的【贵族】，一定是高天亮！最关键的是，他们两个之中，必须要死一个。”

方呈想起那个黑暗的房间中，第一次看见齐风的震惊和绝望，想必当时高天阳也是相同的心情吧。

“不，我还是不敢相信，那可是…...亲兄弟啊？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

“在死亡面前，友情甚至亲情，还管用吗？”

安然还处在骇然之中，她无法想象，“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活下来的，就不是高天亮，而是……”

方呈叹了口气，“我也不愿这么想，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所以那时候我并没有当面问他。”

安然听后唏嘘不已，“这个【千面人】实在太狠毒了。”

方呈翻了个身，好奇的问安然：“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牺牲自己还是杀死对方呢？”

安然没有多想：“对于陌生人，那肯定是保全自己，如果对面是关系非常好的人，甚至是亲人，那我肯定会愿意牺牲自己…..有些感情是比生命要重要的。”

方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干嘛？你不信？”安然眼神看向上铺，“如果是你呢？”

这句话把方呈问住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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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游戏之前，我在一家it公司工作了快五年，虽然说是一家技术公司，但可笑的是同事之间也会勾心斗角，为了所谓的绩效，装模作样，恶意竞争，背后告状…..真的很无奈。所以你问我会不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如果换做几年前刚毕业，那满腔热血，不谙世事的自己，可能会吧……”

“不谙世事……你是在说我吗？”安然笑着说，“我就是才大学毕业没多久，我觉得一腔热血挺好的呀，不过我明白在这游戏里，肯定是行不通的，经历过那么多，我也很清楚自己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