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总之,马上给我滚回家跟你继母她们道歉!”陆建国怒吼。
陆心暖冷笑一声,“恐怕我不能如你的愿了,我现在既然已经嫁出去,就意味着跟陆家没什么关系了,你又何必让我一个外人回去?”
“你!”电话这头,陆建国气得额头青筋暴露,直到看见刘荷跟他打手势,陆建国才会过意来,他立刻转换了语气,冷哼一声,“不回来也行,你妈临死前留下的那些遗物,我就让佣人拿去清理掉,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陆心暖心里“咯噔”一跳,母亲当年去世之前,陆建国就把刘荷母女接到家里来了,母亲被活生生气死之后,家里的东西都被刘荷给烧了,她一直以为,母亲已经没有遗物留存下来了。
既然是母亲的东西,她当然要亲自去陆家取回来。
“如果母亲的遗物有半点破损,我一定不会放过陆家!”陆心暖咬着唇一字一字说道,“我现在就回去!”
陆建国挂断电话,脸色难看得很,刘荷阴阳怪气地讽刺,“看看,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仗着自己嫁进了豪门,你跟我还没七老八十呢,她现在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好了好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谁能想到,她能有本事嫁进战家?”陆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刘荷心里窝火得很,见陆建国不让她说,越发来劲了,“我凭什么不能说?咱们家倩倩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了?她打小也是被我们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好不容易考进南大,现在却被陆心暖那小贱人毁了名声,你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行了,等她回来了再收拾她!”陆建国脸色铁青。
半个小时以后,陆心暖站在了陆家大厅里,陆建国见了她,一个字也没吭声,仿佛她是个陌生人。
刘荷故意走过去,亲热地把陆心暖拉到沙发旁坐下,“来,咱们的陆家大小姐,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怎么像个外人一样站着呢?”
尖锐的指甲透过衣服,掐得陆心暖的胳膊疼痛不已,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刘荷立刻摔到沙发上,啊哟叫了出来。
“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歹?我好心让你坐下来,你却反过来推我?”
陆心暖面无表情,“少在我面前假惺惺,我是来拿我母亲遗物的。”
“心暖!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陆建国站起来,作势要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