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时候苏柔脑子终于清明了,她想要记住的,并不是现在这个藏起了所有情绪让她看不透也琢磨不透的夜南方,她想要记住的是回忆中那天晚上热情如火,热烈爱着她的夜南方。
听到苏柔这么直白的吐露心声,夜南方的眼神中有着让人看不懂的闪烁,他笑了下,可她觉得他这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让她难受。
“你脚还疼吗?”
说话间,夜南方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脚背。他手上的温度在被烫伤的皮肤上叠加,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烙铁一样,让她身心疼得厉害,可她却笑着摇摇头说,“没事,不疼了。本来汤的温度就不算高嘛,不然的话早烫起大水泡了。”
“你的愿望真的就只是这个?”
看着苏柔满是期盼的眼睛,夜南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苏柔很快勾起唇角,笑得很妩很媚,“嗯,分手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情,不过我想让痛苦的事情变得有趣一些。今晚以后,我们就分手了,以后我也不会缠着你了。放心吧,我苏柔说一不二,保证说到做到。”
夜南方没有再说话,他把她从浴缸中扶了起来,伸手解开了她已经湿哒哒的裙子,慢慢地靠近了她的身体……
不得不说,这一整夜,是她和他两人过得最疯狂的一次,就像是没有明天没有了未来一样,她和他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会默默地做着。热情地索取,和激烈地纠缠,成为了他和她两个人之间所有的语言。
苏柔用脚,紧紧地将夜南方挽留,相互之间的热情,甚至让她的体力也变好了许多。
过分的索取就像是一场火焰,燃烧了她和他们两个人的热情,也燃尽了他和她所有的力气。
直到苏柔累得躺在席梦思上一动不动了许久之后,夜南方才从她的身体里面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苏柔才发现有个套,居然是破开了的,心里头忽然一紧,夜南方也一下就看到了,他低声说道,“等下我去给你买盒毓婷,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会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出生。”
“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如果这次有了,我会把他流了。”
苏柔装出一副很冷酷无所谓的模样,“上次是个意外,这一次我不会让意外再发生了。”
夜南方咬了一下嘴唇,但随即又放开了。他避开她的视线埋下头没有继续说话,她也同样没有说话。她和他都没有提起曾经因为想要让宝宝重新回到身边才尝试在一起的事情,也没有再提起宝宝的话题,了无痕迹,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套破了,这件事情,也让苏柔和他两人之间的氛围彻底变冷了。
苏柔不想让她留给夜南方可以记住的最后一件事情是这个,翻身跳下以后,她赶忙躲进了洗浴房,打开花洒,洗去了身上粘粘的腻腻的汗水,也洗去了她心底的所有不舍和依恋。
再见了,夜南方。
苏柔从夜家豪宅离开的时候,都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一些。天气渐冷的深秋,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带着刺骨寒意的冷空气沁入了她的身体,让她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昨晚一切都消停了以后,夜南方曾提出要给苏柔买一套房的,但她拒绝了他打算送房给她的提议,带走了昨晚的美好记忆,将她对他的不舍和依恋与她的泪水,都一起埋藏到了她的心底。
……
夜南方回归公司以后,对于公司的扩张计划和业务拓展计划就开始变得更加迫切了,不仅是苏柔的对外部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整个公司的所有部门也都好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拼命不停地工作。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苏柔和夜南方私下都没有再来往,除开平时在公司里面偶然碰头打个招呼以外,就是工作汇报和工作会议有过几次碰面。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她都会发现他比之前又瘦了一圈,整个人更憔悴了一些。
虽说,粟柔早就和他分手多日了,可是看到他这样的一个情况,她心头还是有点冲动,总是忍不住想走过去劝劝他。
可是,她出师无名。如果说之前,她和他的关系还在的话,她是理所当然可以去劝劝他的,但现在事情已经改变了,她实在不方便再介入他的私人空间。她只能去找人事部经理周玲,旁敲侧击地问了下情况,也拜托周玲多劝劝夜南方,要他保重身体,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可怎么说呢,夜南方这个人的脾气就像一头犟驴,固执的要死,哪怕他累死在岗位上,也绝不容许他自己放松一丁点,人事部经理周玲去劝他,非但没被接受采纳,差点还被他给一脚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