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回吧。”乌竹扬起笑脸,“上神应该也和你说过,我有些不适不方便见客,更别说去见陛下了,到时候还会失了礼数。”
长倾也笑,“过了今日,就只有八日了。我每天都会来问一次,乌竹姑娘请好好考虑。”
不对啊……
乌竹古怪地看向长倾,奇怪,这人好奇怪。
她心念一动,手摸到自己的玄翎发簪,正垂下头,那发簪就掉了下去。
“哎!”
就在乌竹一惊呼间,长倾已经倾下身去帮她把这发簪捡了起来交到她手上,笑着说:“乌竹姑娘小心些。”
乌竹抬眸去看长倾的修长的手指,一点异样都无,这才笑自己现在真是草木皆兵,想什么呢。
长倾没见劝说没用也没在这里待下去,背手跨着步子踩着夕阳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谷雨时果然每日都要被天帝召见,时间还越来越长。脸上是可见的疲惫,却在面对乌竹的时候不把烦心事给她半分。
乌竹跟钰卿宫中的仙婢打听,这才知道天帝召见谷雨时的时候,一天比一天聚集的仙家多,轮番上阵要谷雨时把自己交出来,亦或是剔去情根。
谷雨时自然是不同意任何一项。
仙多嘴杂,不可能人人都是服气谷雨时的,何况天帝故意为之……自然有人在背后说谷雨时不知好歹,不把天界安危放在心上。
乌竹听到这句话真是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去把说这种话的人一人一拳,但她又不能给谷雨时惹乱子,只得把这口闷气吞下。
等谷雨时过了天劫,一切就好了。
乌竹知道谷雨时不愿让自己烦心,只好不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