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魔修恰好回头与她对上,她已然是醉了,竟强行把花魁带进了屋里,然后一声不吭地把她摁在椅子上,勒令她看自己和别的莺莺燕燕喝酒。
花魁不是没想过逃跑,可是,逃不掉。
而现在。
那醉到神志不清的女人咬着手指叽咕叽咕地笑了,她用力地啪啪拍着桌子,忽然沉下脸,恐吓般地问:“黎绛影,你还敢不敢逃了?”
花魁又能怎么办?她只能说:“不敢了。”
本以为这样顺着就能哄好那祖宗,结果黎月莺面色一变,忽然一掌拍碎了酒坛:“骗子!”
花魁立刻噤声,双手紧张地搅在一起,无助地看向黎绛影。
黎绛影向她摊手,做口型:别看我,我也打不过。
花魁瘫坐在椅子上,绝望了。她不想在这儿哄疯子了,她想回去洗干净脸,继续做她万人追捧的头牌!
花魁内心嘤嘤哭泣,又见那疯女人指着自己道:“不过没关系……咳,本尊,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谅你。不过,你、黎绛影……你得保证,以后再也不对我撒谎,否则,本尊杀了你!”
闻言,花魁立刻连连点头,顺着她的意思说:“奴家保证,以后再也不对您撒谎了。”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了!
“嘁。”黎月莺笑着笑着忽然不屑地撇嘴,“以为如此,本尊便能原谅你,当真是天真到可笑!”
只是这可笑的,也不知到底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