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语脑子哄的一声,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她怎么了?”

“刚刚快收工的时候,不知道谁踢倒了摄影灯,结果正好砸到了我们老板。”

“哪个医院?”尤语感觉自己声音有点沙哑,和止不住的颤抖。

“焕蓝私立医院,”李怀安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旁边似乎有人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我们老板说叫你现在也一起过来。”

“啊,哦,好,我这就去。”

尤语挂完电话才想起自己忘记问蓝为卿伤到哪儿,重不重。

但她也着急得有些慌,这几天连续输液,身体虚弱,没怎么收拾就出门打车去了焕蓝私立医院。

那家医院是蓝家投资的,私密性极高。

尤语慌乱了一路,赶到李怀安告诉她的病房门口时,差点没站稳。

那是一个独立病房,豪华得堪比酒店套间。

尤语推开门,就看到蓝为卿一个人靠在病床的床头上,身上盖着纯白色的被子。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尤语悬起来的心算是暂时落下。

“来得挺快。”蓝为卿见到她,招了招手。

尤语几乎是冲到病床前,“怎么回事?”

蓝为卿拍了拍手边的床沿,“砸到脚了呢,要住院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