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瞪了燕宁盛一眼,道:“邓国公要真的反对你们,你以为你还能一到休沐就将寿安郡主带出来花天酒地?怕是早将你打出门来了。”
燕宁盛眨了眨眼睛,道:“大哥你这词用得不对,我们赏花赏的是四季之花,喝酒是以茶代酒。怎么能算是花天酒地?”
“快点滚蛋!”
“那邓国公那边……?”
“自然是请父亲登门。”
“谢谢大哥!燕侯万年!长公主万年!”
燕赵歌抬脚欲踹。
燕宁盛一溜烟跑得没影子了。
躲在内室的长公主听得捧腹大笑。
“燕咏成我记得原先不是这么个性子。”
燕赵歌哼了一声,道:“谁知道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也不对,他原先就皮得很,还敢偷偷溜出去玩,敢算计我也不令人奇怪。”
“你就这么让他算计你?”长公主笑着看她。
燕赵歌顿时目露狰狞,狞笑道:“敢算计我,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我得叫他好好知道一番。”
长公主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燕赵歌说做就做,先给邓国公去了一封信,又请父亲燕岚登邓国公府的门,为燕宁盛去谈两家结亲之事。这事原本该是临原郡主登门的,然而邓国公府没有主母,所以只能劳驾燕岚跑一趟了。
邓国公接了燕赵歌的信,看完了之后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来,他将那封信烧了,十分郑重地在正堂接待了燕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