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靖冷笑了一声。
既然可以骑马无碍,今日当面说的话,什么被毒蛇咬伤、削去一层皮肉云云,肯定是假的了。
当面说的话是假的,昨日书信留言里说的那些话,说不定也不是真的。
好啊,胆子肥得很。
他的思绪很快转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不管他有没有受伤,是真的受了伤还是只是大腿磨破了皮,都是小小的私事罢了。
为了区区私事小伤,他为什么要当着自己的面反复扯谎遮掩呢。
司云靖捧着滚烫的红薯,想了一会儿,唇角扯起一抹凉薄的笑。
他伸手把红薯扔回了火堆灰烬里,拿过水囊,再次把手洗干净了。
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向洞穴深处的草褥。
跳跃的火光之下,池萦之还在沉沉地睡着,鼻息平稳,睡颜恬静。
身上依然带着极淡的血腥味儿。
司云靖一撩衣摆,在草褥边缘坐下了。
他把厚重的蓑衣往上拉了拉,露出了被遮盖的两条蜷曲侧卧的腿。人睡着了,两只手还紧紧地按住裤腰带上。
他拉起蓑衣的一片衣角,轻轻塞进了池萦之的手心里。
池萦之在睡梦里动了一下,本能地双手抱紧了蓑衣,蹭了蹭,把脸更深地埋进了厚实温暖的蓑衣里。
司云靖缓慢地抬手,按在她的裤腰带上。
细牛皮腰带无声无息地被解开了。
他以极大的耐心,把厚实的几条冬季外裤扒拉下来,只留下最后一条贴身亵裤,隔着薄薄的绸子按了一下前面凸起的要害之处附近。
到底是伤在了男人要害之处,还是削去了一层大腿皮肉,亦或是只磨破了点油皮……只要碰一下伤处,看池家小子什么时候痛叫着醒过来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