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不换近来忙着帮严华实查案,倒是没有注意府中的动向,听她这一说才发现。
“既是谭氏的意思,那为何护卫会都布置在梅香院的附近,不应该布置到上房去吗?”
庄婉仪掩着嘴偷笑,半天不答话,还是屏娘上来才说清楚。
“大公子不知道,我听那些小丫鬟们说,人的确是夫人弄来的。听说老爷知道以后,怪夫人太蝎蝎螫螫。又说人都来了就别打发回去了,咱们奶奶怀着身子金贵,就把人都弄到梅香院来护卫了。夫人听了气得半死,这会儿去二公子房里了。”
谭氏只要有什么不痛快,就喜欢去和商不阙嘀咕,这件事府里的人都知道。
这次嘀咕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可想而知她有多么不痛快。
商不换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要是没事少去打扰不阙,或许他科举的时候,就不会才考个五十名开外。女人一旦愚蠢起来,比什么都可怕。”
谁都知道谭氏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儿子,对他爱如珍宝,呵护备至。
可她的爱就是这样,在自己不悦的时候缠着他发泄一通,也不管自己的儿子正在读书还是正在处理公文。
这种爱,太过自私愚蠢了。
庄婉仪听他话里的意思,登时挑起了眉梢。
“那男人什么时候最可怕?”
商不换一愣,下意识朝她腹部看了一眼,那里依然平坦,还看不出孩子存在的痕迹。
“欲望。”
“什么?”
商不换笑了笑,“男人为了权力、地位、美色的种种欲望,就会变得可怕。这种可怕比女人的愚蠢还可怕,至少女人不会误国。那些所谓的美色倾城,西施或是妲己,都是男子权欲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