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忙慌慌走了进来,秦离从手中拿出一张方子,“今日在座各位俱是见证。”她转头对那太医问,“徐太医,药理我不懂,你来看看这张方子有何问题。”

徐太医伸手接了过来,定睛一看,不由慌了神。秦离的目光冷冷的,直看着他打冷战,“您是宫里老人了,我希望你说实话。”

“这”太医权衡了半天利弊,却也不知该如何答,长公主这样问他,必然是知道缘故。他瞥了眼皇后,咬了咬牙,跪了下来。

“这张方子,其中有一位夏杜虫花,属于烈性毒药,中间搀一味芳杜,中和了其中的毒素,将其从烈性转为慢性,化进饮食中,不易让人察觉。”

“那你可知罪?”秦离突然喝道,“这张方子,是我从太医院里取出来的,备档显示,自十年前便用在了陛下日常的药膳中,你老实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胆子毒害皇上?”

徐太医慌忙磕头,秦离俯身轻轻对他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据我所知,您有个儿子听说在常悦街的医馆里当值吧。”

老太医瞳孔一缩,大声道,“回殿下,是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叫太医院按照这张方子配的。”

秦离点头,又指着皇帝剩下的药膳问他,“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你说的夏杜虫花?”

太医从地上爬起来,来到那份药膳面前,轻嗅了一下,又拿筷子点了一点,点头。

“没有鹤顶红么?”皇后喃喃自语,她没有想过局势这么快便会反转,只知道自己是被耍了。她指着秦离,不顾仪态,“你你你我便知道你没安好心,你用鹤顶红毒杀太后,以为自己将能躲得了么?鹤顶红便存于你的护甲内,来人摘了她的护甲便可见证!”

可是没人应她的话。

秦离笑眯眯得摘了自己的护甲,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沈雅宜颓然坐在原位,她知道,这次,她要输的一败涂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