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为了‘家国大义’嘛。

皇帝朱笔一挥,按下了象征大齐天子的玉玺, 一道鲜红的印章就这样扣了下去, 北萧的使者笑弯了眼睛。

“和亲的事情急不得, 要缓一缓。”

至少要等魏冉去了漠北再说,否则还不定出什么乱子。

秦离同魏冉关系的不同让他颇有些忌惮,索性等缓些日子,反正魏冉三日后便要派往漠北,谅他天大的本事也管不了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他若是管了, 就是扰乱两国和谐的罪人, 还想着当广安王?想得美。

皇帝算盘打得不错, 让魏冉戍守边疆几载,再费些精神将朝堂肃清干净, 然后旧戏上演, 就像对付当年的谢之源一样。

太后乐见其成, 皇帝顺水推舟稳住太后, 也尚还能有一丝喘息的余地。从前他怕自己的儿子夺了自己的帝位,现在,他倒宁愿是秦封移, 而不是魏冉。

皇帝遣退了尔达,又书了几封圣旨,德意在一旁研磨,看得清楚。

一是要谢尧承袭侯位,出任兵部侍郎, 尚书位暂悬。

另一道则是要魏冉三日后启程漠北,非召不得回。

德意的磨研得不紧不慢,心中清楚,这是要彻底将王爷远放到漠北了。

皇帝放下笔,“去传广安王进宫领旨,你再派人去镇国公府宣读圣旨。”

一个得自己进宫来领旨,另一个则是给送到府上,德意人精一样的人,自然看得出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