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如此嘛。
沈之山忙跪了下来,不发一语,他状似无意得看了眼魏冉,发现后者也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魏冉用口型告诉他两个字,他看得分明。
沈刻。
沈之山心中一凛。
秦离声音平静响起,眼中却有痛色,她扬声道:“程远知同梅永处假账妙算,都要呈交给六部台过审,可偏偏每次都过了审核。”
“若说一次出错是为疏忽,次次错漏是为有意为之。漠北向来不稳定,他却仍有意克扣重要物资害得我军大败,死伤七万余人无辜性命,而这七万人,本可能不会死在那个冬天。”
“六部台由丞相沈之山司掌,可统管六部,又怎么可能次次不知情?”她厉声看向程远知,“你来说,沈大人知不知道?”
程远知哆嗦着,蠕动了下嘴唇,“知道”
“何止是知道,便是他一手操办的!”秦离喝道,“所有本该从仓储里调出发往漠北的粮草,全数转弯流进了沈大人的腰包里,之前户部梅永处贪墨的路子,想必也是沈大人提供的吧。”
“崔大人,前段日子月神庙一案您审的怎么样了?可否有进展?”
崔阁左右为难,“这”
“本宫已帮你查得差不多了,你回头别忘了登门给仪鸾司致谢。”她语气嘲讽,崔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