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煎熬。”

“对对对。”

“大人心宽体胖的,看不出来啊。”秦离不紧不慢,语气森凉。“证词让他先画押,拉下去,先动刑,留一口气,回头朝上让他佐证。”

“殿下求求您,您别”程远知急道,“微臣还有事情要说!”

“说。”

“微臣当时留了个心眼,”他哆哆嗦嗦,“把参与运粮的人的名单记了下来,如果您肯不对我动刑”

“大人说的是这个么?”魏冉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样东西,程远知瞳孔一缩,整个人都不好了。

“您以为我上门抓你的时候不搜你房子吗?就这样把东西夹在书里面,可不太妥帖啊。”

“拖下去,动刑。”秦离不愿多费口舌,如果不是要让他在朝堂上作证,她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她扭头对十九道:“把之前清六部时找到的兵部和户部的账目拿回来,还有,去找刑部要月神庙的档案。崔阁是个识抬举的,眼下风向变了,他不敢不给。”

通过梅永处,那便是月神庙那条道。

沈家要粮草也没用,所以只可能用粮草换了钱,有入,就必然有出,数量巨大,不可能只有一条路子。

她看向魏冉,后者细细品着茗,似乎对程远知的事情早有预料,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我记得当时查梅永处的时候,顾衍整理出了所有经过听云轩经手的朝臣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