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就是个光明正大,鬼祟了那么多年,已经浑然忘了这种感觉。

他们在雨中慢悠悠行着,一同上了马车。

是的,上了一辆马车。连业就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无比自然得撩帘上了长公主的马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头也不回的那种。

他同守在马车旁的十九视线对上了,确认过眼神,都摸不着头脑。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其实都摸不着头脑。

太尉职位被撤,封王,沈刻被俘,重查当年谢府一事,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全赶在一天发生了。两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极其默契得搅翻了京城的天。

马车上,两人相顾无言,魏冉盯着秦离瞅了一会儿,思量了片刻以后终于开了口。

“殿下是什么时候拿到那份备档的?朝堂上您可把我吓了一跳,要不是微臣反应快,”魏冉勾唇,“差点就接不上了。”

他听到遗诏事情的时候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就应了下来,这就是他所说得吓了一跳?秦离腹诽。

她此时脸上表情莫测,对于今日朝堂上的情况,她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也不知道该如何讲起。

反正互相都有事瞒着对方就对了,阴差阳错,她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把从常宁宫中请得那道懿旨拿了出来,丢给魏冉。

魏冉慢条斯理得打开,待看清内容后不由笑出声来,“合着殿下今早干这个去了?”

秦离撇撇嘴,“你也不用再去请太后遗诏了,正好有现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