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朕果然没看错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竟有这份心胸,倒是难得。”皇帝哈哈大笑,这话说到他的心坎里了,示意下人,“赏!”

别看后宫宫妃这么多,可皇帝子嗣不算秦离,却只有太子一人。秦封移是沈氏所出,于皇帝,威胁大过亲情,可他当着众臣说出这话来,代表的是站队。

重要的在于太子表现出的态度,至于之后所谓的助兴节目,倒显得其次了。

秦封移虽然是皇后所出,可到底姓秦。当共同利益有损,素来针锋相对的敌人也是可以同仇敌忾的,这是秦离在官场上学到的规矩。

皇帝同太子,本也是父子,自然更亲了一层,哪怕再防着,终究也有舐犊情深在里面。更何况,沈雅宜虽姓沈,可也只有她的儿子会被沈氏一族推上的皇位的时候,她才是沈家人。

否则,便是要篡位的仇人。

秦离心知,皇后这是要同沈家撕破脸了。沈雅宜一贯沉不住气,这样做倒也是正常。

她轻轻一哂,“当真是帝后情深啊。”

魏冉并不对太子难得的节目抱以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应付着旁人,听到秦离的话,他转过头来,定定看着她。“殿下这是羡慕了?”

他凑近来悄声说着,身上带着清浅桃花酿的酒香,声音低哑,“您若是愿意,可以考虑一下微臣。”

秦离别过脸去,面上浮上一层薄红,将目光落向正起剑势的太子,低声骂道,“我羡慕他们?那都是假的。”

她说完才意识到重点不对,重点不是应该在他的后半句么。

秦离有意找补,想了想又觉得越描越黑,还是算了。

魏冉未置一词,笑着饮了杯酒。依着她的话,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那感情是真的,便未尝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