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永处老实得点头,没敢再耍滑头,“全说了。”
秦离蹙眉,她怎么不知道呢?
魏冉同她只说了遗诏和常要的事情,似乎没说这其中还掺着魏鸿信。要么是梅永处有意撒谎,要么就是魏冉自己把这事按了下去,瞒着她。
“你没撒谎?”秦离眉毛一挑,“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梅永处头磕得砰砰作响,“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刚才的话微臣确实同太尉交代了。”
秦离得出答案,气笑了。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信他几分。
若说以前是八分,那现在就一分也没了!虽说这是一时气话,她平白生出些怒气来。
罢了,她告诉自己,复又深吸一口气,紧盯着梅永处,直把后者看得发憷。
“你跟他说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讲来,漏了半个字,我现在送你见阎王。”秦离眼底泛出几分冷意,有如寒冰。
梅永处哆哆嗦嗦,头都快要磕破了皮。
“微微臣,知道太后身边的常要同魏老将军有过一次密谈,说到有一封遗诏此时在魏鸿信手中。我恐怕太后不知有这封诏书,也不知身边人出了暗桩。微臣有意将功赎罪,也愿意帮您把太尉拉下去,恳请长公主让我见太后娘娘一面把内府的事情解释清楚,饶我一条狗命。”
“行啊。”秦离笑笑,答应得和当初魏冉一样轻松,连话术都相似,“待我明日回了太后探探口风,就去安排你进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