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宫门外传来一声骏马的嘶鸣声,要说仪鸾司位置虽然处在闹市之中,但是因为传出去的名声不太好听,百姓避而不及,更是十里开外没一户人家。

冷冷清清,只能听见仪鸾司里审讯犯人的惨叫声。

这会有人来,是谁?

她抬眼望向门口,差点忘了,魏冉搬过来和她当邻居了。

魏冉翻身下马,身上仍然穿着早上上朝的紫色朝服,,只是头冠没有像早朝的时候一丝不苟的束着,而是随意得用发带系住,身披玄色披风,倒真有点十八岁少年郎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模样。

人模狗样,秦离做出了评价。

这是她上辈子没见过的,上一世的魏冉总是一副城府颇深的模样,眼睛永远是一汪深水,你看不见底,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一定是在算计什么。

而此刻,那本应该深不可测的眼睛正载满了笑意,凤眼上挑,眸子极黑,却清澈。

秦离怔住了,不得不说,魏冉这副皮囊是真的不错。

魏冉弯着眼睛冲秦离笑了一下,看样子被罚了俸禄对他没什么影响,心情应该不错。

秦离脸有些红,忙用小扇挡住半边脸,装模作样的扇了两下,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再不走人就丢人了。

仪鸾司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她心底揣着满心的疑虑,也不知道王乐把消息传过去了没有。

不知道王乐消息有没有传达到,但是广安城中里的小道消息已经不少了。

魏小侯爷居功自傲,恃才放旷,居然在得召后提前几天回来,一回来便扎进了听云轩里不出来了。

秦离听着消息心思一动,那她便去打听打听。

要是谈正事的话还好说,不过要真的藏了个什么佳人,就别怪她把这听云轩翻过来。

魏冉要是真被什么人绊住了,难保不被沈之山抓到把柄。那就会是极大的变数,那她还如何能成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