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渊心中难受,心想那尊主说的果然是真的,只是他一直在骗着自己罢了,又不愿表现出才发现的样子,思来想去,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来:“你不说,便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初久一、。
“我不怪你隐瞒了你的身份,你性本善,非他也。”
“师父是如此变成如此模样的?”
裴长渊细想了一下,也想不通,不论是食材还是水源,大家吃的喝的都是同样的东西,木偶术要施术,要么从口入,要么以血入,但他没有受伤,那么也只能是食材的问题。
可这所有的食材,都是受过严格把关,又怎么会出问题?
裴长渊只得摇头道:“我也不知情。”
初久更往前挪了一步:“我听闻……我听闻您胳膊上,有一条红线是不是?”
她实在是不敢想,但听到这话时,又忍不住去猜测,然而为什么会是如此?她也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谁有这个本事,给裴长渊种了木偶术。
九枝门里,又有谁会是魔修?
到底是谁隐瞒了身份,暗中修炼了木偶术?
初久心里慌乱,面上也懒得掩饰。裴长渊一看就知道这事初久完全不知情,只得叹息一声。
连九枝门门主都不知道此事,那还有谁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