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盈姨娘,那是个聪明极了的人,张氏这般没什么手段,又没有强势外家的主母十分不错,若是休了,难保下一任是个什么模样,所以综上所述,薛婉认为,张氏这一次是定然会被保下来的。
了不得就是个禁足,抄佛经,或者去庄子上修养之类的处罚,她也没什么可凑热闹的。
果然,不一会儿,春樱派去的两个小丫头来回话,说薛平发卖了几个同谋的下人,罚了王氏三个月禁足。薛瑶跟老太太去住,薛宁则要盈姨娘带。
芷荷不好骂老爷,只好骂张氏巧舌如簧,把所有人都忽悠过去了。
薛婉听此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意。
她起身,懒洋洋地回屋道:“若是老爷一会儿过来,就说我睡了。”
春樱微微一怔:“可小姐,这还不到午时……”
“无妨无妨。”薛婉挥挥手道。
她不想见薛平,只此而已。
见着人,是会忍不住伤心的,但若是不见,还可骗骗自己,不去想,也就罢了。
薛婉睡了一晌午,神清气爽的起床,果然听说薛平来过,又被芷荷和春樱挡回去。薛平大约也明白薛婉的意思,因此时觉得十分亏欠薛婉,因而也不生气,只派人送了一些话本子来。
“说是老爷听说大小姐喜好这些,便差小厮悄悄送来,还叮嘱切切藏好,不可叫老夫人知道。”春樱掩嘴笑道,“老爷心里还是有小姐的。”
薛婉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不是喜欢看那些话本子,而是呆在后院里,实在无聊罢了。